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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动画导演群像
时间:2007-11-01 来源:idm.cctv.com 作者:imook 阅读:0

  Jan Lenica ,1928年2月4日生於波蘭波玆南(Poznan),2001年10月5日在德國柏林去世。Lenica畢業于華沙工藝學院建築係。從事海報、平面設計、書籍插畫、舞臺設計等工作,1957開始涉足動畫電影。在衆多的出版物上都能看到Lenica的海報作品。也是《Polish School of Poster》的作者。曾在哈佛大學,劍橋大學以及柏林藝術學院等地執教。因動畫電影和插畫創作獲得衆多獎項獲,主要獎項有:
Toulouse Lautrec Grand Prix at the International Exhibition of Film Posters, Versailles, France, 1961;
1st and 3rd Prize at the International Exhibition of Film Posters in Karlove Wary, Czech Republic, 1962;
Gold Medal at the 1st International Biennial of Posters in Warsaw, 1966; Grand Prix at the Polish Poster Biennial, Katowice, Poland, 1999.

  如果你去問羅曼·波蘭斯基他最喜愛的波蘭電影導演是誰的話,他會列舉的僅有兩個人——Andrzej Wajda(安傑伊·瓦伊達)和Jan Lenica(楊·蘭尼卡)。前者我想沒有人會感到驚訝,但后者又有幾個人知道?可能由於波蘭斯基的《Repulsion》(冷血驚魂,1965)和《Cul-de-Sac》(荒島驚魂,1966),Lenica和他的海報藝術作品在英國比較著名。這兩幅海報都是天真爛漫的樹膠水彩畫,風格抽象,非常獨特。用荒誕悖謬詮釋藝術,Lenica的海報似乎與波蘭斯基電影很像,但是這在上世紀50年代到70年代Lenica的一系列非同尋常的動畫作品中就已經達到了高潮。

從聲音到圖像

  生於Poznań,在1952年進入波蘭工藝學院學習之前,Lenica曾經在波玆南音樂學院學習音樂。然而作爲畫家Alfred Lenica的兒子Lenica很快地顯現出他不可思議的繪畫天賦。在為喜好諷刺的Pins雜誌繪製卡通之後,Lenica開始轉向海報設計。以表現手法的質樸,顔色和綫條的抽象運用為特徵,Lenica形成了一種獨特而直接的風格。在1955年被授予國家級獎項。

  1957年,Lenica開始與Walerian Borowczyk(波蘭電影導演,也做過海報設計師,以前說過他的《三個不道德的女人》)合作製作一部動畫短片《Był sobie raz》 (Once Upon A Time, 1957)。這是一個機智幽默又形式主義的玩笑。由於以完全成人化的概念來表達童真,這部短片在當時引發了一場革命,也因此在威尼斯和德國曼漢獲得金獎的殊榮。接下來的一年,Borowczyk和Lenica的自述電影“野蠻人”系列,創造了大量的電影實驗。《Dni oświaty 》(Education Days, 1957)和《Sztandar Młodych》(Banner of Youth, 1957),手繪圖案中插入Len Lye的風格(新西蘭的動畫電影先鋒),在當時非常著名。另一部Cutout動畫(Cut-out animation is one of the oldest forms of animation and in pre computer days)《Strep-Tease》 (Striptease, 1957)也成爲了當時的新聞焦點。

  之後的一年的《Nagrodzone uczucia》(Requited Sentiments, 1958),Borowczyk和Lenica完全使用了原始草圖,僅僅依靠蒙太奇和攝影機的運動來將一個安息日畫家的作品變成一個比較怪異的愛情故事。 Lenica與Borowczyk的合作在1958年的作品Dom(House)中達到了頂峰,這部作品也成爲他們最爲著名的動畫短片。組成Dom的幾個荒誕主義式插曲中使用了各種各樣不同的動畫技術,可以說Dom利用了全部動畫電影的潛在力。由於Dom的出色,在1958年布魯塞爾實驗電影節上,這個來自波蘭的二人組合擊敗了競爭者Agnes Varda和Stan Brakhage之後(前者是比利時導演,後者是美國人),獲得了令人垂涎的一万美元的一等獎獎金。

分道揚鑣的天才們

  在Dom 之後的不久,Lenica與Borowczyk的合作就令人遺憾的終止了,他們之間的摩擦誰也無從知曉。之後兩人在德高望重的製片人Anatole Dauman的邀請下先後都移居到了法國。實際上Dom已經表現出了兩人所關注的不同,雖然這樣的分歧並沒有對影片造成多大的影響。Borowczyk,一個才華橫溢的藝術工匠,在像Renaissance (1963), Les jeux des anges (The Game of the Angels, 1964), Diptyche (1967), Goto, l'ile d'amour (Goto, Island of Love, 1968)這些後來的電影作品中,表現得非常傑出,受到高度的讚譽。另一方面,Lenica堅守著他在平面藝術上的最初信仰,追求著他的無言夢境。 Lenica說:"I have always liked to move at the periphery of Art, at the crossing of genres. ... I have enjoyed ... combining elements which were seemingly distant, if not quite foreign, blurring the borders between adjacent areas, transplanting noble qualities to "lower" genres, in other words - quiet diversion."然而這對組合以怪異和荒誕創造的成績在波蘭電影藝術史上的地位是顯而易見毋庸置疑的。

  Lenica 第一部獨立完成的電影1959年是根據荒誕主義劇作家 Eugène Ionesco的敍述而創作的《Monsieur Tete》。之後,Lenica被邀請回到波蘭,為紀念波蘭作家Henryk Sienkiewicz製作了動畫《Nowy Janko Muzykant》 (New Janko the Musician, 1960)。1962年,Lenica創作了《Labirynt》 (Labyrinth, 1963),可以說這是他的一部偉大的代表作。這是一個長有羽翼的孤獨男子自我意識上的一個卡夫卡式的故事,怪異荒誕卻毫不誇張地表現了被極權主義規則殘酷地吞噬。與Jiří Trnka的《手》一樣,《迷宮》被認爲是動畫電影史上反映政治題材最出色的作品之一。

長片與回歸

  我們應該感激並永遠記住1962年德國26名導演簽署的奧博豪森宣言(Oberhausen Manifesto),它使得德國政府調整了電影取得資金的方式,透過發行公司加上國營電視台的資金,使電影的製作有了穩固的經濟基礎,直接導致了德國新電影運動的產生,以及在70年代德國電影的大放異彩。也就是1962年德國製片人Boris von Borresholm將Leica請到聯邦德國創作了《Die Nashorner》 (The Rhinoceros, 1963),這是Ionesco同名戲劇的一個無言的凝縮。之後的電影《A》(1964)則是一部充滿質問的形式上嚴肅質樸的悲觀主義傳説。1966到 1968年期間Lenica在無人幫助的情況下單獨從事著規模非常宏大的動畫長片《Adam 2》 (1968)的工作。要達到正片應有的長度而又是一部保持同一節奏的無故事体的動畫,完成的這個任務的困難可見一斑。從完成的難度上講,Adam 2是唯一能夠和充滿發明創造才能與眼界的Borowczyk的《 Theatre de M et Mme Kabal 》(1967)相比的。

  之後,Lenica又回到短片電影的製作工作中,最著名的作品是《La femme fleur》 (1969)。《Fantorro, le dernier justicier 》(Fantorro, the Last Arbiter, 1971)和Borowczyk的 《Szkola 》(School, 1958)和《Les Astronanutes 》(1959)手法相像,幾乎全部是用靜止的攝影照片組成。《Enfer》 (Hell, 1973) 和《Still Life》 (1973)沒有什麽名氣,也比較一般。《Landscape》屬於Lenica最非典型的動畫,是1974年在哈佛期間最徹底最轟動的抽象研究。

永遠的夢

  作爲短片動畫越來越難獲得經濟回報,這在70年代的時候一直困擾著Lenica,於是他把主要精力又投回到海報和設計之中,把他的獨特風格帶入電影Lulu和Kiss Me Kate中。然而在1976年,Lenica選擇了Alfred Jarry的Ubu roi (King Ubu, 1976)作爲一個中篇長度的作品主題,又回到了動畫界。1979年Lenica把這部德國的作品編入后來的另外兩部Ubu戲劇的法國作品裏,Ubu cocu 和Ubu enchaîné,這一個冒險導致了長片Ubu et la Grande Gidouille (1979)的產生,這是Lenica電影需要依賴對白的唯一 一個。

  Lenica80年代初在法國蓬皮杜藝術中心舉辦了他的海報和動畫作品回顧展覽,通過他那些未獲得過應得注意的作品,Lenica在英國開始受到歡迎。Lenica並未就此休息,而是在90年代中期再次回到動畫界,參與了一個長片項目,與他的妹夫著名作家《Mała Apokalipsa》(A Minor Apocalypse,1983)的作者Tadeusz Konwicki合作。Lenica在波蘭的Miniatura工作室為這個項目工作數年。直到去世之前還完成了一部30min的電影《WYSPA R.O.》,與新一代波蘭動畫導演Piotr Dumala合作,Dumala在片中擔當主演。波蘭導演Jerzy Wójcik稱這部電影為allegorical "live-and-trick [poem] about the unforeseen nature of human life, totalitarianism, enslavement".

  儘管技術、主題以及類型各不相同,Lenica的風格依然非常容易辨別。 評論傢Zdzislaw  Schubert在1999年寫道:Lenica的作品非常具有表現力,與此同時還具有一種非常與衆不同的知性空間,他的每一部電影都傳達了他“徘徊于人類存在的左右爲難”問題上的個人訊息。Lenica一生探索著,追求著,我想用“生命不息,工作不止”來形容Lenica應該是合適的,因爲他從來沒有在試圖完成他的最後一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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